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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裔传奇——古代篇 前篇:第十章 辰思思传奇(五)

2018年06月02日 苗裔传奇, 豆皮连载 评论 4 条 阅读 202 次
摘要:

辰思思传奇(五)

第十章 辰思思传奇(五)

 

火烧……灼烧……灼热……燥热……

五脏六腑仿佛落入油锅一般煎熬……喉咙好像正在有熔岩流过一般痛苦……股间正在极度渴求着某样东西而不断抽搐……

天天……天天……你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

我的身体要裂开了……热得快要裂开了……

救我……救救我……

天天——————!!!!

呼!辰思思如同弹弓一样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眼前,笼罩的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身上,缠绕的是高得散不去的热度;股间,流淌的是多得止不住的汁液。

曾经,她无视风险,义无反顾地选择了阴阳双修,因为她相信,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绝对不会和陬天轼分开。只可惜,残酷的现实给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这是辰思思来到楼兰的第 30 个夜晚。都已经发出寻人启事这么久了,陬天轼和其他五人却连一点消息都没有。更重要的是,辰思思已经一个月没有进行内力的阴阳交换了,现在正处于欲火焚身、欲罢不能的状态。

仔细算算这已经是第三次从梦中被欲火烧醒了。前两次好不容易把欲火压了下去,但是这次,理智和欲火的平衡终于崩溃。

很多人都认为,一个失去理智的人是既不会关注周围人的眼光,也不会考虑做事后果的。辰思思接下来的行为完全符合第二点,却不符合第一点。

——因为在就一个月前,她亲身体会到了楼兰圣女那惊人的操纵自然能量的手法,虽然原理和过程都和自己的手法有所不同,但结果是一样的。反推过来,琪丽也极其有可能和自己一样,可以感知到别人的气息,而且灵敏度绝对比自己高。

所以,自己绝对不可以毫无顾忌地冲出王宫。

稍有不慎,绝对会被琪丽发现,即便现在是深夜。

好奇怪,明明自己的血液像煮沸了一样在身体里奔流不息,冲得脑浆都接近沸腾了,自己却还能冷静地思考,冷静地调节自己的内力,毫无障碍地融入周围的自然能量中。

悄无声息地打开窗子,悄无声息地钻出寝宫,悄无声息地瞒过守在门口的卫兵,悄无声息地攀上房顶,悄无声息地浮上高空。

幸得今晚只有一钩细细的上弦月,不用担心月光照到自己而暴露身形的问题。借助自然能量,辰思思如同气球一般晃晃悠悠地浮在三百多米的高空,小心翼翼地往楼兰城外飘去。

这是一段漫长的时间。

总算飘出楼兰城,终于脱离了琪丽的感知范围。辰思思长舒一口气,运起全身内力,将周围的自然能量一股脑儿聚集起来,包裹全身,喷气,加速。

嗖————————一颗流星,向东而逝。

李钟离今晚又出来街上游荡了。等回过神来,他已经站在了怡红楼的门前。

咳,自己还真是被下半身给支配了。李钟离不禁摇了摇头。

“哟~~~~,这不是李公子嘛~~~”

一阵甜得发腻的嗲音钻进了李钟离的耳朵。他定睛一看,原来是怡红楼的老鸨——容姨。容姨虽然年事已高,但胭脂水粉往脸上一抹,再年轻的姑娘在她面前都会失色。毫无疑问,她曾是怡红楼的招牌小姐。

容姨从喉咙里挤出极尖的声音,媚笑着向他飘来:“李公子今晚还真是情致高涨~~难得见您只身一人来怡红楼哦~~”

李钟离顺着容姨的动作托起她的下巴:“容老板见笑了,我这如何算情致高涨?还不是家中那糟娘们儿无理取闹,我这才出来透透气的。不然何至于沦落至孤身一人来你这里,是否?”

“哎嘿嘿嘿~~~”容姨兰花指拈起沾满胭脂水粉香气的手绢,以轻拂柳絮般的力道从李钟离的左耳滑到喉结再滑到右耳,“看来还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现已过子时了吧?如此深夜还无法休息,李公子还真是辛苦~”

李钟离的手指沿着容姨的下巴滑到了颈窝:“再如何辛苦,来到容老板这的宝地,辛苦疲劳皆自然消失无踪。”

“呵呵呵呵~李公子的嘴真甜~看来今晚仍是让艳红来伺候您了?”

“那是自然,她可是所有姑娘里把我伺候得最舒服的一个,我今晚的疲劳非她不可驱解啊。”从容姨喉头传来的振动刺激着李钟离疲劳的神经——他迫切需要释放压力。

“那李公子您先进来稍等片刻。好在艳红今晚未有服侍其他客人,我去叫艳红整理房间,沐浴更衣,保准色香味俱全。”

“哈哈,有劳容老板了。”说着李钟离就从怀里掏出四个银元宝,塞到容姨手上,顺手捏了捏容姨那风韵犹存的翘臀。

“哎嘿嘿嘿~~~”容姨笑眯眯地收起银元宝,向大厅里喊道,“姑娘们,过来招呼招呼李公子!在艳红准备好之前可莫怠慢了啊!”

“是,容妈妈~”数声娇音响起,接着李钟离就被拉入了莺莺燕燕之中。

叽叽喳喳,哼哼哈哈,呼呼哧哧……

泡在胭脂水粉的气息里,李钟离不由得神情恍惚起来。

想当初自己也是个极有抱负的人。苦读诗书,顺着父亲留下的关系网摸爬滚打,好不容易得了个孝廉之位,当了个地方的小官。结果却好景不长,自己不慎犯了点小错误,就被毫不留情地罢免了,逼不得已走上了经商的道路。好在此地位于丝绸之路范围之内,向
西几百里就是贸易重地楼兰国,生意亦不算难做。

可问题是,家有悍妻。自己在仕途一帆风顺之时迎娶了门当户对的县令之女,日子过得还算恩恩爱爱;被踢出官场之后,那女人就开始爱发脾气,动不动便能对自己数落上半日。可怜自己仍未传宗接代呢,就已无意和那女人同床共枕了。

自己也不是没想过休妻,可那女人是县令的千金,自己被问罪时保住自己人头的是县令,若是自己敢休妻,恐怕就没有下半辈子了。

打不得,骂不得,休不得,这日子真难过。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相貌平常、脸无脂粉的小姑娘挤了进来,向李钟离行礼道:“李公子,艳红姑娘已准备好,请公子随我来。”

“哦……嗯,总算可以了,可让我好等啊!”李钟离推开不知何时坐上自己大腿的紫衫女人,摇摇晃晃站起来。

“哎~~李公子~~再多坐一阵子嘛~~~”眼看李钟离要走,众莺燕不肯了。

“真是啰嗦啊……”李钟离有点不耐烦地回头一瞥,“若是你们的服侍功夫有艳红的一半,我再逗留多久都无妨啊!”

言毕,李钟离拂袖而去,也不去听身后那堆叽叽喳喳的声音——没错,无论身后的庸脂俗粉怎么抱怨,对自己而言不过是麻雀乌鸦之流的嘈杂罢了。

真正的享受只有艳红能给予。

虽然已经是深夜了,很累,但一想到等下可以享受艳红那至上的服务,李钟离整个身子都轻了。

轻轻推开艳红的房门,李钟离轻声呼唤:“艳红?”

没有回应。

然而,房内很明显弥漫着更胜以往的淫靡气息。

看来今晚的服务有了新点子啊,李钟离心中暗笑。

轻轻把门带上,轻轻绕过屏风。

然后,李钟离看到了——

这是谁?

躺在床上的不是艳红,而是一个留着及肩短发的陌生女子。短发?居然有成年女子留短发?

她是谁?怎么从来没在怡红楼见过?新来的姑娘?

李钟离本想直接大吼为什么不是艳红,可从那姑娘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淫靡之气仿佛侵入了他的喉管,按住了他的声带——他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娇喘丝丝而急促,粉眸迷离而勾魂,肌肤绯红而水嫩。小巧的金色亵衣凌乱不堪,包裹不住那呼之欲出的双乳。

李钟离不由自主吞了一口口水。这姑娘比艳红还要勾魂!

身体不受控制了……不对,是被下身控制了!李钟离鬼魅般伸出双手,迈着晃晃悠悠的步子走向床去。

嗖!李钟离还没迈出几步,那姑娘就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不是在做比喻,她就是以一种常人做不到的动作——蹦到了李钟离怀中。

被紧紧地缠住了。

被紧紧地缠住了……

被紧紧地缠住了!!!!

方才的视觉冲击变成了触觉冲击!

气息香甜而热辣……身体火热而魅惑……双乳鼓胀而柔软……尤其是那胸前的两点,虽隔着亵衣,却仍能感触到——硬如卵石,热如火烧。同时,这火热的女子还在用小腹不停地磨蹭他的下体。

轰!李钟离的欲火被彻底点燃了。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李钟离一把将女子摁倒在床,以饿虎扑食状的气势撕开她的亵衣。

那白嫩嫩、颤巍巍的双峰完全暴露在了李钟离眼前。他脑中忽然没来由地闪现出一首诗。

乳者,奶也。妇人胸前之物,其数为二,左右称之。发与豆蔻,成于二八。白昼伏蜇,夜展光华。曰咪咪,曰波波,曰双峰,曰花房。从来美人必争地,自古英雄温柔乡。动时如兢兢玉兔,静时如慵慵白鸽。高颠颠,肉颤颤,粉嫩嫩,水灵灵。夺男人魂魄,发
女子骚情。

这些字眼也只能在脑中翻滚翻滚了。此时的李钟离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由喉头挤出“嗬嗬”的不明颤音,衔住其中一朵峰顶的蓓蕾,大力吸吮,滋滋有声。

“啊…………”身下的女子发出了如愿以偿的呻吟。

这女子居然毫不压抑地浪叫?连艳红都会娇羞地咬住下唇令自己不发出过大的声音,这女子居然毫无顾忌地浪叫?

够淫荡!

李钟离一边吮吸一边粗暴地给自己脱衣解带。脱着脱着,手指不经意间触到了女子的下体。

“嗬嗬!…………”手指又热又黏,将李钟离的注意力硬生生从自己的嘴唇拉到了手指。

老天!这姑娘的下身早已是淫水泛滥成灾!那粉嫩的裂口仿佛在一张一翕,正源源不断地往外吐出散发着浓烈淫靡之气的粘液。

这姑娘绝对是吃了春药!李钟离心中暗爽,看来这下子连前戏都省了。

此时不长驱直入,更待何时!

李钟离虎躯一抖,衣衫便已悉数落尽。那血脉贲张的长枪已然进入最佳战斗状态。

突入!!

伴随着一阵黏黏的滑滑的热热的触感,李钟离的长枪非常顺畅地,完全没入了粉嫩的肉洞之中。

“嗬嗬…………”原来插入吃了春药的女人的下身就是这种感觉吗?!李钟离不仅失去了语言能力,似乎连思考能力都失去了——一波波的快感化作洪水不断冲击着千疮百孔的理性大坝,李钟离要沦陷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李钟离的意识仿佛游离出了体外,他一直处于迷迷糊糊、浑浑噩噩、欲仙欲死的状态。

然后,他真的死了。

有人说,幸福莫过于死去而不自知,只因不知自己死去而不会留恋尘世,挣扎求生,徒增痛苦。

滴答!滴答!滴答!

啪!啪!啪!

“真是没用……哈……哈……你还算男人吗……哈……这么快……哈……就不行了……老娘……哈……还没爽够哪……哈……哈……”

本是男上女下的体位,不知何时变成了女上男下。

花床,随着辰思思的活塞运动有节奏地发出悲鸣。

滴滴鲜血顺着床沿,渐渐流了一地。

淫靡加血腥,这到底是一副什么光景?

对于被禁锢在床底的,本该服侍这个男人的妓女来说,这只是一副恐怖至极的光景。

这可怜的女人刚沐浴出来,向门外的侍女传话说已准备好时就被不知从何处突然闯入辰思思从背后封住经脉,扔到了床底。动不了,晕不了,连眨眼都是一种奢望,只能任由越来越多的血水流到自己的身下。

不,如果她能看到床上的画面,估计二话不说直接晕了吧。

床上。这不幸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定格在死前一刻——“爽到极致”,从双眼、双耳、鼻孔、张大的嘴巴里源源不断地流出殷红的鲜血,全身青筋暴涨,甚至毛孔里都有液体渗出来。

而被鲜血溅了一身的辰思思,面无表情,口中一边嘟哝着一边上下抽插。

两人的器官交接处,血肉模糊。男人的蛋蛋爆了——并非夸张,真的是爆了,红的黄的白的都有,而他的海绵体,被辰思思用内力锁住,仍然保持着前所未有的硬度——比生前还要硬的硬度。

“哈……哈……”娇喘连连,频率越来越快。

一阵堪比天崩地裂的痉挛过后,辰思思无力地瘫在了男人的身上。

“呵呵……哈哈……”笑了,辰思思脱力地笑了。

双目无光地。

面无表情地。

轻轻的笑声,并没有传到谁的耳中。

谁也听不到。

谁都听不到……

翌日早晨。楼兰王宫,幽露宫,祭坛。

“琪丽,如此清早,唤我何事?”

“摩虞,急唤你来乃是传达木依奥神之神谕。”

“伟大的木依奥神降神谕了?那甚好,神所言何事?”

“神言,凡人称古兰姬‘仙女’有违神道,于神格不利,于楼兰不利。”

“这是何意?”

“天机不可明言,你且慢慢参悟便是。以后,无论何人皆不可称其为‘仙女’,改称‘神女’。”

就一个称呼,叫我怎么参悟嘛,不说就不说嘛,反正都是神的问题……哎呀不可,如此亵渎神意的想法怎能在我心中浮现,伟大的木依奥神,莫怪莫怪……王子摩虞摇了摇脑袋,说道:“谨遵神谕,我定告知父王,将此消息昭告全楼兰子民及过往客商。”

“另外,”圣女琪丽少见地眯起了眼睛,“木依奥神亦有任务交予你。”

“啊?”摩虞受宠若惊,“神有任务交予我?!”

“神言,古兰姬能来楼兰乃楼兰子民之福分,亦乃仙缘,而摩虞你,就负责留住这份仙缘。”

“留住仙缘?虽说是如此,可如何留住?”

“古兰姬在仙界资历尚浅,如同小女孩一般。你,就负责博得她的芳心。”

“哎?”摩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博得她的芳心?!我怎够格去博得一位神仙的芳心?!琪丽你没在开玩笑吧?!”

“我没在开玩笑。”琪丽神情不变,“此乃木依奥神交予你的任务,你定要赌上性命去完成。”

“赌上性命……”摩虞苦笑。

“摩虞,你无需有任何担心,神必不会害你,也没必要害你。”

“琪丽……”摩虞都快要哭出来了。

“此事没得商量,我也没有和木依奥神商量的资格。这对你来说并非难事,不是吗?”琪丽走近摩虞,平淡的眼神逐渐变得犀利。

“确实……我并非没有经验,可……”

“要你做便是了,难道你想让我被木依奥神惩罚吗?”

今天的琪丽好可怕啊……难道是木依奥神向她施压了吗?虽然自己平常跟她关系还算不错,但凭直觉,这次最好还是不要跟她顶嘴了。摩虞无奈道:“好,我遵命,定要成功博得神女的芳心。”

“如此甚好。”琪丽收起了那犀利的眼神,缓缓转过身,遥望着远方那看惯的沙漠,“莫要忘了那虎视眈眈的西南之国。神女在一日,楼兰便能平安一日。当然,寻人的事情亦不能怠慢,神所要的,是让她心甘情愿地留在此地,为此,摩虞,你定要……”

“那是自然。”摩虞忽然觉得自己满腔都是责任感。为了楼兰,和神恋爱又何妨!

在沙漠的包围下,今天,楼兰同样强风猎猎。琪丽面纱下的口张了张,似乎低语了什么,但却湮没在了风声中。

谁也听不到。

谁都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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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条留言  访客:4 条  博主:0 条

  1. 948

    炎热夏天,闲来无事,拜读博客,消暑解闷!

  2. kitty23

    第一次看,感觉还挺新鲜!

  3. 电商多平台运营

    谢谢分享,收藏备用啊

  4. 藏金网

    这个博客就像一座宝藏,我是来掘金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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